正值晚餐时段,铃声响了好一阵儿也没得到回应。

        郁珩紧接着发了几条短信,算算来回行程不足两小时,能在她回家前赶回来。

        卧室房间角落还有一袋郁夏整理出来没扔的过季旧衣,郁珩连同收拾好的垃圾一起带出门,投进小区放置的衣物回收箱。

        在民宿前台checkout的间隙接到了编辑陈漓打来的电话。

        “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郁珩摩挲着拉杆箱把手的最上沿,此前搁置的事情在大脑里从深海变为浮潜,陈漓强制让他的决策中枢上了发条。

        “沉溺于单一叙事会让你画出的每一张脸都是同样的。”当初陈漓就是坐在出版社的编审室里用和现今相同的语气说着。

        电话这头陷入不小的沉默,久到陈漓怀疑通话是否不小心按断了。取下耳边的手机,屏幕上的计时并没有停顿。

        她用确系对面的人能听到的音量继续劝解,“和公司的编剧合作,是你创作的一大助力。”她知晓郁珩的执拗,但郁珩是自己新人编辑时期就合作的第一位漫画家,其用心程度不可b拟。

        她叹了口气,“单人创作的瓶颈你自己很清楚。”

        “我还是坚持我原来的想法。”在软件上打的车距此还有一分钟,郁珩提起行李箱越过民宿迎门的地毯,为了美观铺设的小块地毯,轮子在其上推行却是阻碍连连,“就这样。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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