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过于强烈的刺激彻底淹没了。

        当那根硬热的性器被整个吞入喉咙最深处,被异常紧致的喉咙软肉死死箍住摩擦时那种感觉简直无法用言语形容。

        沈维的脚趾紧紧蜷缩,指尖死死揪住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喉咙里只能发出短促的呜咽和呻吟,眼泪不断从失神的浅棕色眸子里滚落,沾湿了汗湿的鬓角。

        更过分的是陆景郴在每一次吞吐的间隙依旧用舌尖刮蹭挑弄着敏感的冠状沟和铃口。

        “不行……呜……景郴……我……我不行了……要……要去了……”沈维终于承受不住哭喊着求饶。

        陆景郴的动作终于停顿了一下,他不舍地将沈维的肉棒一点点吐了出来。

        黏腻的唾液在柱身和唇瓣间拉出淫靡的银丝。性器的顶端又红又肿,不断渗出透明黏腻的前液,柱身湿漉漉的颤抖着,显然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

        陆景郴改用唇瓣一点一点从根部开始向上亲吻、吮吸着那根滚烫的性器。

        他的舌尖偶尔探出,舔掉顶端不断溢出的液体。鼻尖时不时地狎昵地蹭过敏感的柱身和囊袋。

        “哈啊……嗯……”沈维剧烈地喘息着,身体因为刚才极致的刺激而阵阵发软颤抖。他以为陆景郴就这样放过他了,心里竟暗自生出一丝失落。可他那根饱受疼爱的肉棒依旧硬挺滚烫,叫嚣着需要更多抚慰才能平息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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