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容眯起眼睛,沉声道:“事关面子,也不顾忌吗?”
沈寅神色复杂。
“下去吧。”席容对身旁的人说。
张锐立马带着人走了。
现场只剩两个人,红酒味很快将其他人的信息素覆盖掉,俩人凝神望着对方,气氛静到落针可闻。
良久,沈寅被他复杂的目光看得心里不舒服,连喘口气都很困难,他率先开口:“是碰巧吗?”
席容靠在门上,他张了张嘴,喉咙好像被什么东西黏住了,许久才吐出几个字,“有什么区别吗?”
“区别可大了,”沈寅慵懒地在身后的椅子上坐下,单手托腮打量他,嘴角勾起一抹促狭地笑:“碰巧就是碰巧,刻意的话,你对我还真是恨之入骨呢。”
“耍我那么多回,不应该吗?”席容反驳道。
“这么多年了,”沈寅深吸一口气,“何必呢,心态要放得宽广一些,不然日子会过得很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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