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俩在地上昏迷的家伙,在警车上就醒了过来,一个肩胛骨应该骨折了,另一个,怕是肋骨都断了一两根,由相关的员警陪同,先送医院救治了。

        剩下的,就是那位要脱谢娴衣服的家伙了,脑袋上虽然鼓了个包,但总的来说,没什麽太大的事。

        就是这样的一个家伙,坚决地否认自己曾经喊过类似的话,反正,围观的人里不可能有人做证的,等到来到派出所,那就更是Si无对证了。

        更夸张的是,这个叫闻渐阂的家伙,根本不承认自己和那些人是一夥的,着重声明自己只是路过,因为「看不过」,才出来指责楚云飞他们一方,结果却被对方不分青红皂白地痛打了一顿。他还想要谢娴赔付他医药费呢。

        这样一来,双方的说法自然是大相径庭,员警们倒也习以为常了,进来的人,有谁肯说那些对自己不利的事情?

        通常情况下,两帮人说出的事情原由,见识少点的人,没准都会以为说的是两件不同的事呢。

        两个伤者都不在,楚云飞他们三人的口供也录取了,就这个闻渐阂,实在是刁蛮得要命,他甚至有点楚云飞的那种嚣张作风,根本不同员警们好好地说话。

        他一阵说自己是市政府的,一阵又说自己是市局刑警大队的,油嘴滑舌,满嘴在跑火车,摆明了就是不把员警们放在眼里。

        可说也奇怪,他并没有说什麽「等我的律师」这样牛皮哄哄的话,想来他也知道这种话在大陆的效果并不是很大,哪怕是在内海这样繁华的城市。

        这人是根油条!经验丰富的员警们做出了如下定论,不过,万事小心总是没错的,谁他们也没去管那些颠三倒四的话,谁知道这家伙背後站着什麽人?员警门只是在记录口供的时候,强行要求对方登记了个身份,至於那身份到底是不是真实的,也没人去C心。

        慢慢磨呗,看最後谁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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