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飞等了半晌不见下文,待伸手刮下鼻子,却发现右手里还拿着那根树枝。

        关心则乱啊,楚云飞感叹一声,他实在是太介意那团「万青」的反应了,这不单是要对罗家负责,万一自己一不小心,把那家伙惹毛了,而罗家又不配合的话,事态也未必就会好控制呢。

        这段感人但是诡异的感情,终究还是要毁在自己手里了!

        他抿抿嘴,开始新一轮的胡说八道,「是这样的,我们家曾经遇到过这麽个类似病例,不过那个患者呢,是小时候跌进了自己家的池塘里,差点淹Si,患者从那以後一直头晕,没人治得好,最後我爷爷的爷爷去了,cH0U光池塘的水,再调理调理,患者慢慢就好了。」

        「小罗也是这种情况,院里有这麽棵树,时常让她想起那场车祸,这才是病根所在。我们家本来是中医,不过这种情况,现在似乎用西医也解释得通,哦,错了,心理医生不知道算不算西医。」

        「至於她说的心情会在树下好转,这和长期压抑她的痛苦回忆有关,不过也是一种属於怀念情绪的简单心理暗示,看起来有好处,其实不止是治标不治本,更是加深了她的病情。」

        院中合欢,在萧瑟的冬雨中微微抖动着。

        罗母听得连连点头,发出了长长的感叹,「是啊,我也这麽想过,不过,没你这麽肯定就是了,只是湘堇实在是有点可怜……唉,说实话,要不是那万青孩子的爷爷和湘堇的爷爷交情很深,不忍心让那老头伤心,我早就把这棵树砍了。」

        幸亏你没砍,楚云飞暗自嘀咕一声,同样是砍,差别可是有天壤之分的,「那倒也是,换给我也不忍心就这麽砍了它,那人,毕竟是救了湘堇一命的。」

        「现在,你们决定吧,砍还是不砍,砍了的话,小罗的病我包了治好。」楚云飞微微笑了一下,忽然间居然有点自己很残忍的感觉,「不过,这树一定要我在场才能砍,否则没用。」

        这点,罗母倒是能理解,以她的想法,估计这个年轻人会要求自己的nV儿现场观看,顺便采取些治疗手段吧。

        她抬眼看看自己的nV儿,那雪一般的肌肤,在寒冷的雨天里,显得分外地苍白,终於狠狠心,「好了,这事,我做主了,你说什麽时候砍吧,我找人。」

        说实话,她忍耐这棵树,已经很久了,就算你功劳再大,活人和Si人「合欢」,那叫什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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