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在这里,不许乱动,不许胡思乱想。”她冷声嘱咐道,说完便转身走出了卧室,顺手带上了房门,还按下了门锁,那清脆的“咔哒”声,像是将我牢牢锁在了她的世界里。我躺在床上,试着动了动脚踝,绑带牢牢地固定在床腿上,根本无法挣脱。但我没有丝毫反抗的念头,反而觉得很安心——被她这样牢牢地锁在身边,成为她专属的所有物,这种感觉,让我无比踏实。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被打开了,艾米莉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晚餐,有我喜欢的糖醋排骨,还有几道清淡的素菜,都是按照我的口味做的。她将托盘放在床边的桌子上,蹲下身,解开了我脚踝上的绑带,却依旧冷着脸,没有和我说一句话,语气里的怒气还未完全消散。“过来吃饭。”她命令道,语气依旧强势,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我乖乖地坐起身,挪到床边,却没有动手拿起餐具,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像只温顺的小兔子,眼底满是顺从。艾米莉皱了皱眉,语气带着一丝不耐烦,甚至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意:“怎么不吃?还要我喂你才肯动嘴?”我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歪着头,眼神死死地盯着她,一动不动,用行动示意她喂我。这些日子以来,只有在她面前,我才愿意放下所有的防备,展现出最依赖、最乖巧的一面,也只有她,能让我这般毫无顾忌地依赖。
艾米莉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会这般主动依赖她,眼底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被无奈和隐藏的温柔取代。她看着我眼底的顺从和依赖,心底的怒火又消散了几分,最终还是妥协了。但她的语气依旧强势,带着命令的口吻:“张嘴。”她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温热的粥,吹凉后,递到我的嘴边。我立刻张开嘴,乖乖地咽了下去,眼神依旧紧紧地盯着她,像是要把这几天错过的时光都补回来,像是要确认她真的在我身边。
晚餐就在这样沉默却又暧昧的氛围中结束。艾米莉喂得很耐心,每一口都会先吹凉,生怕烫到我,动作里的温柔和语气里的强势形成了鲜明的反差。我也吃得很乖,她喂到嘴边,我就张嘴,全程没有说一句话,只是用眼神诉说着自己的依赖和眷恋。吃完饭后,艾米莉收拾好托盘,转身走出了卧室,临走前还不忘再次将我的脚踝绑好,锁上房门,像是在确认我不会逃走。
这次她没有让我等太久,很快就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工具箱,神情严肃。她走到床边,蹲下身,伸手握住我的脖子上的项圈,语气依旧冷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小心:“别动,我帮你把那个脏东西取下来。敢乱动,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我乖乖地低着头,任由她摆弄,脖颈微微绷紧,感受着她指尖的温度透过项圈传来,带着安心的力量。
艾米莉打开工具箱,拿出一个小巧的消磁器,小心翼翼地对着项圈上的屏蔽器操作起来。细微的电流声响起,屏蔽器上的指示灯闪烁了几下,就彻底熄灭了,失去了所有作用。艾米莉伸手,轻轻一扣,那个困扰了我两天的屏蔽器就被取了下来。她将屏蔽器扔在一边,眼神阴鸷地盯着它,像是在看什么十恶不赦的垃圾,随即抬手将它扫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足以见得她心底的怒火还未完全平息。
紧接着,她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看着她,力道带着一丝惩罚的意味,却又刻意控制着分寸,不至于弄疼我。“记住,你的东西,只有我能碰;你,也只能属于我。任何人都不能碰你,不能在你身上留下任何印记,包括南曦。”她的语气强势而郑重,眼底满是偏执的占有欲,像是在对我宣告所有权,又像是在警告所有觊觎我的人。
我被她捏着下巴,无法动弹,只能抬起头,眨着眼睛看着她,眼底满是顺从和依赖。我的睫毛很长,轻轻眨动时,像蝴蝶的翅膀一样,带着一丝无辜的意味。艾米莉盯着我的眼睛,眼底的情绪复杂多变,有怒火,有占有欲,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她的呼吸渐渐变得沉重,捏着我下巴的力道也不自觉地放软了,语气里的怒气也淡了几分。
过了很久,她才松开手,站起身,转身走出了卧室,没有再锁门,像是默认了我可以在房间里活动。我试着动了动脚踝,绑带依旧牢牢地绑着,无法下床走动。我只能乖乖地坐在床上,听着外面的动静。很快,我就听到了客厅里传来的脚步声,还有艾米莉打电话的声音,语气严肃而强势,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显然在处理工作上的事情。但我能听出来,她的声音有些心不在焉,像是有什么心事,注意力根本不在工作上。
没过多久,艾米莉就挂了电话,走进了卧室。她没有说话,只是坐在床边的沙发上,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沙发扶手,节奏杂乱,显然没有心思处理工作。我看着她失神的样子,心里有些心疼,试着一点点挪动身体,虽然脚踝被绑着,但凭借着微弱的力气,还是一蹦一蹦地朝着她的方向移动。我的动作很笨拙,像一只被绑住了脚的小兔子,每蹦一下,身体都会微微晃动,脚踝也会传来轻微的束缚感,但我却乐此不疲,只想靠近她,只想让她开心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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