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琪把那天在救助站的事简单说了说,说完之后,她看着钱振中:“叔叔,您确实挺了解她的。她真的很倔。”

        “但我觉得您应该去看看她现在在做什么。不是去评价,也不是去指导,就是去看看。就当……多了解了解您nV儿?”

        “她b您想象的厉害。”

        说完这些话,曲琪觉得自己今天的人类观察任务已经完成了。她冲钱振中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曲琪离开后钱振中在那把旧椅子上坐了很久。桌上的搪瓷杯早就凉了,他也没心思去续热水。曲琪说的那些话在他脑子里转来转去。

        他扭头看了一眼墙上挂着的相框,那是钱思宁高中毕业时候拍的,穿着校服,扎着马尾,笑得很乖。旁边还贴着一张更旧的,是她小时候的,大概七八岁,扎着两个羊角辫,骑在他脖子上,两只手揪着他的头发,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那时候他还没破产,她还不知道什么叫“没钱”。

        后来就变了。

        他开修理店,她上学。他让她好好读书,她确实好好读了,考上了南恩学府,拿的全额奖学金。他以为她会选个“正经”专业,金融、法律、哪怕学个会计都行,结果她选了服装设计。

        然后就是没完没了的吵架,吵到最后两个人都累了,g脆不说了。他以为不说了就是算了,就是她长大了、懂事了、想通了。但现在想想,她可能只是不想再跟他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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