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世然只是抿紧嘴唇,伸手将他被戏服蹭乱的额发捋顺,声音低沉:“对不起。”

        他眼底是挥之不去的忧虑,像一层化不开的浓雾,笼罩在原本清凉锐利的眼眸上。那份紧张并非源于对柏宇专业能力的怀疑,而是某种更深切的,无从解释的恐惧,仿佛空气中都漂浮着看不见的恶意,随时可能凝成实质的伤害。

        夜晚回到酒店,贺世然更是将警惕拉到了最高。这次在他坚持的安排下,他和柏宇住在一个套房,小闻住在对面。每次房门响起,无论多晚,贺世然都会第一时间起身,通过猫眼确认。他甚至悄悄检查过房间的窗户锁和通风管道。

        柏宇半夜醒来,常常看到贺世然靠在床头,就着昏暗的夜灯看着自己,眼神在昏暗中明明灭灭,不知已看了多久。

        “怎么还不睡?”柏宇迷糊地问。

        “就睡。”贺世然轻声回答,为他掖好被角,手指不经意地拂过他的脸颊,指尖冰凉,带着一丝为不可察的颤抖。

        柏宇入行三年了,这是贺世然头次表现得如此不正常,他也察觉出他最近的情绪不对。

        “躺下来吧。”柏宇弯唇露出一个浅笑。

        “嗯。”贺世然躺下后,还是侧着看他。似乎怎么也看不够,指腹轻轻m0了m0柏宇凸起的鼻梁骨。这是他最喜欢的地方,也是柏宇最漂亮的骨头。

        上辈子......贺世然闭上了眼,不敢再想过去的事。

        柏宇伸手攥住贺世然冰凉的手带进被窝,放在x口,声音温柔:“小五,你不必如此担忧,我是成年人了,会照顾好自己的......”

        白天高强度的拍摄耗费JiNg力,柏宇渐渐也顾不上贺世然这过分的保护,只能由他去。只是偶尔,当他沉浸再角sE中,感受到表演带来的纯粹冲击时,会瞥见贺世然那与世界格格不入的紧绷身影,心里便会划过一丝细密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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