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不答,崑君一边挺腰一边飞快抽送手指,咕叽咕叽的水声愈发响亮,他的手掌也堆积了越来越多的粘液。
“到底喜欢哪里?”湿软的花穴将性器含得格外紧,紧致的菊穴将手指绞得特别凶,崑君明知道镜玄无法回答,还是执着地一问再问。
蓝眸含着一汪水,湿漉漉的透着几分娇。镜玄被前后夹击,几乎爽到失了魂,薄唇抖成一团,颤巍巍答道,“都、都喜欢。”
“夫人怎么这么贪吃?”手指咻地抽出,性器直挺挺碾入菊穴。肠壁激烈地痉挛着包裹了入侵的凶器,蠕动着一寸一寸地吞吃着它。
花穴喷出的热液淋在崑君的小腹,散发着甘美的情欲之香,拉着长长的水痕没入热泉中。
菊穴异常的紧致让崑君头皮一阵发麻,眼底几乎烧起暗火。他浑身肌肉绷作硬块,汗水自沟壑深陷的胸肌上滚落,在麦色肌肤上镀了层湿亮的水光。宽厚的肩背随着呼吸起伏,每一寸线条都偾张着雄浑的力量。
镜玄近乎痴迷地望着他,下体紧紧缠着他的巨大,仰头吻上他的唇,“夫君,是最好的。”
心底的爱火同欲火同时熊熊燃起,崑君马上招架不住缴了械,白浊的精华灌满菊穴,将二人拖入欲望的旋涡。
两人纠缠着彼此,整整两日方歇。崑君将人抱在膝头,不舍地抚着他湿软的长发,“明日我便要出发去小成岭,边界的结界有损,修复尚需时日。”
戮戟、天机两族战火难休,交界处的小成岭与大成岭虽各有结界相护,却也在连年纷争中屡遭损毁。此番烽烟再起,两地结界怕是损伤更甚。镜玄不由轻蹙眉心:“哥哥千万当心。”
“无妨。”崑君语调沉静,“结界虽损,早年布下的禁制犹在。若有妄动擅闯者……”他眼底掠过一丝寒芒,“轻则根基尽毁,重则神魂俱灭。”
镜玄被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厉色惊得心头微紧,下意识伸手握住他的手腕:“哥哥,其实……我一直想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