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雅。”他说,声音低沉,“我——”
话没说完。
另一道声音从旁边传来:“你也来了?”
我转头。
沈倦靠在墙边,戴着口罩和棒球帽,但那双眼睛我一眼就认出来了。他手里也拿着个盒子。
“你们……”我后退一步。
电梯门开了。
顾清州走出来,手里捧着一束花,花里别着一个小小的丝绒盒子。
他看见门口的两个人,脚步顿了顿。
“看来,”他推了推眼镜,“我来晚了。”
我彻底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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