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

        我的视线追随着他离开的身影,心中对陆禾安的恨又加重了几分——明明是他故意扰乱我平静的生活的,让我像个货真价实的女人一样对他、对他的兄弟敞开腿,露出奴颜婢膝的模样。为什么现在却将我当做一位死守贞操的贞洁烈女,认为我是他陆禾安一个人独占的所有物?

        我不懂,也不会明白。我从未想过在波澜不惊的前十六年人生后面,等待我的竟是一场无法逃脱的噩梦。我恨陆禾安,对他的恨意甚至大过了恐惧,这股恨像生锈的刀片,缓慢的插进我的心口,让我时刻活在钝痛带来的煎熬与绝望之下。

        我羡慕陆禾安的出身,家族带给他的是肆无忌惮的底气。以至于他能够将我我这样卑微低贱,却货真价实存在着的“人”当做玩具,当成一个不过是可以随时随地被玩弄、被发泄的玩具。

        而我只能沉默,再沉默。

        沉默的忍受这一切,沉默的忍受我本该不应经历的痛苦。

        我弯下腰,穿好凌乱的裤子,将上衣被解开的纽扣一个一个系好。最后捡起陆禾安随手丢弃的废纸,扔入周边的垃圾箱。

        从天台背光的角落离开,抬头看了眼正午灿烂的阳光,这股光刺眼,明晃晃的映入我的瞳孔,灼热的光芒让我下意识的眯起眼,抬手挡住了这道过分明媚的

        日光。

        …明天,依旧会是很好的晴天。

        我默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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