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aby只是有一点点累,对不对?”
“嗯……”
温佑累得脱力,连抬眼的力气都没有,浑身发软地陷在被褥里。心底还悄悄揪着,怕自己哪里做得不好,惹得傅京宪生气。
傅京宪像是看穿了,温佑心底所有的怯懦与畏惧。
“怕什么?”他语气温柔得残忍,“念念需要妈妈,我也需要你。”
温佑很聪明,只是胆子太小。
傅京宪不是在哄他,是在告诉他,他的位置,他的去处,从来都由不得自己做主。
此后整整一周。
温佑每天抱着念念在别墅的客厅里踱步,佣人恭敬却时刻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连他起身倒水、开窗透气,都有人悄无声息地跟在身后。
傅京宪白天极少在家,大多是在处理公务或是出席各种场合。可无论多晚回来,他都会先去儿童房看一眼念念,再径直上楼,走进属于他们的主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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