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g家教。”

        海因茨沉默了。在他的认知里,nV人就该在家里待着相夫教子,更别提是他心Ai的nV人了。他实在不乐意林瑜出去抛头露面。

        “不行。”海因茨的语气冷y下来,“换一个要求。”

        闻言,林瑜的眼泪啪嗒啪嗒掉了下来,虽然她不是真心在哭。和海因茨待久了,她的演技也越来越好了。

        “我在这里待了那么久,每天除了等你回来,什么都做不了…呜呜,我就想教钢琴,而且我只教小nV孩,又不教小男孩…”她一边哭,一边偷瞄海因茨的反应。

        海因茨刚想说她白天在家弹琵琶、看书,再跟那个犹太nV孩说会话,不是挺充实的?转念一想这种话可能让林瑜更难过,于是止住了。

        他笨拙地帮她擦了擦眼泪,看到她哭,他心也快疼Si了。

        “等我帮你安排。”

        翌日晨会结束后,海因茨快步上前叫住了马蒂亚斯上校。

        他行了个标准的纳粹礼,同时道:“马蒂亚斯上校,请留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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