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记录了无数次的失败——
「第一百二十三次尝试,失败。虎戏练到第五式时,感觉肝区胀痛,气血逆行,不得不停下。是顺序错了吗?」
「第二百四十五次尝试,失败。试图同时练虎戏和鹿戏,结果肝火上炎,心悸不止,险些出事。五行不能同时练,必须有先後。」
「第三百六十七次尝试,失败。按相生顺序练——虎戏木→鹿戏火→熊戏土→猿戏金→鹤戏水——第一遍还好,第二遍时,木气过盛,开始克土。《难经·七十五难》曰:东方实,西方虚,泻南方,补北方。我这是木旺克土,差点走火入魔。」
「第四百九十二次尝试,还是失败。我发现问题在於度——每一脏的气不能过盛,也不能不足。但如何控制这个度?我还在m0索……」
「第六百一十八次尝试,失败。我怀疑关键在於脾土。《难经·三十六难》曰:脾者,中州也,其平和不可得见。脾居中央,主运化,是否应以脾土为枢纽,调和四方?」
「第七百五十三次尝试,依然失败。脾土确实是关键,但如何让它真正起到调和作用?我老了,身T已经承受不住更多的尝试了……」
陈酆翻到笔记的最後几页,看到了外公留下的最後几段话:
「第九百零三次尝试……这是我最後一次了。我真的没有力气再试下去了……」
「酆伢子,这条路太难了。外公尝试了九百多次,依然没有找到完美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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