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说了情况?”老鸨眼神略带犹疑,转头问着小厮。小厮点头,不是她顾虑多,只是看这位大夫的打扮,应还是位未出阁的nV子。虽说对於医者,病人无分男nV,但好歹今儿个这情况特殊,是男人伤了命根子,这位nV大夫怕是还没见过现实中男子的X器吧,更何况让她给治疗了!

        男子的哼哼声,断断续续从屏风後传出,罢了,Si马当活马医吧。老鸨对郑云琦说道,“你且先进去看看吧!”

        郑云琦趁老鸨打量思虑的空档,从榻上男子的痛哼,和屏风上影影绰绰的景象,已经隐约猜到病因。得到老鸨的肯定,她再不迟疑迈向屏风後。

        榻上的伤患王伟德下T虽痛,意识却还清醒,知道是大夫来了,也顾不得是nV子不nV子,双手摊开,露出模样狰狞,颈部呈不正常弯折的鸟儿,“大夫,我好痛,你看看它是不是断了?”

        郑云琦放下医箱,顺手拿起一盏油灯走近榻前,在火光的映衬下,鸟儿的模样更加清晰,只见鸟身一侧肿胀,且有瘀血,鸟头偏向另一侧。

        王伟德也顿时噤声,屏气凝神,只望着眼前专注的nV子,静待她的诊断结果。可全身上下的感官却只剩下那一处,只觉一双柔弱无骨、略带微凉的小手在自己那处轻抚。仿佛疼痛都舒解不少。

        “yjIng海绵T骨折,需要马上手术。”郑云琦放下油灯对老鸨说出自己的诊断。

        “海,海绵T?骨折?”老鸨有些惊疑不定,枉她活了三十年,简直闻所未闻。

        “是的,需要马上手术,治愈後不会影响正常功能。”郑云琦重复道。

        “你能治?”老鸨见郑云琦一副见怪不怪,x有成竹的样子,疑惑的开口。

        “可以。”

        听到手术,老鸨不免有些担心,在那玩意儿上动刀子,不是开玩笑的事情。若是有个好歹,那後果不是她一介贱籍的妇人能承担得起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