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阵子,城郊地下溶洞那桩事,都听说了吧?”
他缓缓开口,指尖在木质桌面上叩了两下。
场子里立刻泛起一阵细碎低语。
那条熬了不知多少个年头的老蛟,Si得极其惨烈,连个全尸都没留下,碎r0U混着脏血糊了半面岩壁。这消息在底下的圈子里早就炸开了锅,一时间妖心惶惶,都在猜测究竟是谁的手法如此狠辣。
最先m0到现场的是只老鼠JiNg。那家伙鼻子灵,本指望去捡点儿老蛟蜕下来的皮卖钱,却在那些快要散尽的腥臭里,嗅到了一丝不该存在的东西。
那是龙脉的残息。很淡、很淡,但他绝不会认错。
如今这世道,非人异类们活得一天b一天憋屈。钢筋水泥浇筑的丛林切断了地脉,纵横交错的高压线和漫天乱窜的微波频段,把本就稀薄的日月JiNg华搅得稀碎。要想修行活命,全靠在夹缝里T1aN舐残羹冷炙。
曾经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大妖,要么缩在深山老林里不出来,要么套上人皮,做个谨小慎微的上班族。
轰鸣的机器碾碎了旧日的法则,也斩断了世俗的敬畏。人类不再朝拜呼风唤雨的神魔鬼怪,他们需要的是信号、电量、和永不掉线的网络。
但总有些妖咽不下这口气。
它们成天念叨着那个茹毛饮血的远古纪元。天宽地阔,万物疯长,大妖过境便能踏平城池。而在所有光怪陆离的旧梦里,永远盘踞在最顶端的,是那条由天地怨念凝结而成的黑曜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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