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符弯下腰,凑得更近了些。
“这世间,从来就没有谁能gg净净,走到这个位置。你想坐那个位子,第一课,便是学会弄脏自己的手。”
姜姒倏然抬起眼,迎上他的目光。
“那陛下呢?”她问,声音清晰,不闪不避,“陛下脏了多少手?”
殷符看着她,看着那双此刻亮得惊人、仿佛将殿内所有烛火都x1纳其中的眼睛——清澈似水,却又炽烈如火,矛盾地交织在一起,燃烧着不屈的诘问。
他就这样看着她,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缓缓直起身,走回御案之后,重新落座。
“朕脏了多少手?”他低声重复。
“朕六岁被送去青国为质,跪了十年,忍了十年。回来的时候,朕的娘已经Si了。朕不知道她埋在哪里,连坟都找不到。”
他的声音很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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