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陷入片刻的宁静,在幽深的房间内,像一只受伤的猛兽在向另一只索取片刻温暖以此治愈破碎的灵魂。
半晌,任燚开口道
“你这种人只配下地狱”他的话带着刺骨的寒意,方之絮看着他脸上还未干透的精液,冷笑着说
“好呀,那就一起下地狱吧,你这种被人玩烂的婊子配我这种烂人正好”。
任燚厌恶的踢了方之絮一脚,却被对方轻松抓住双腿,黑色的西装裤被撕的破破烂烂,隐密处却依旧赫然的展现在对方灼热的目光中。
“任燚,你那么讨厌我,刚刚还缠住我的鸡巴不放,你的骚逼现在还在流淫水呢,又想被我操了吗”
任燚抬手就是一个巴掌,他这样正直的人怎么能受得了这样连番的侮辱。那巴掌不轻不重,像一阵柔软的风拂过方之絮的脸庞,他嘴角勾起一个怪异的笑,心底涌起不可名状的涟漪。
“任燚,你知道吗,你打人的样子很迷人!”他抓住那只手臂兴奋的说道:“你能不能再打我一次”
“神经病,滚!”任燚不耐烦的甩开他的手,神情复杂,他已经跟这个变态共处一室太久,他看着这个神经病一会儿阴郁的要杀人一会儿又狂躁的想吃人,他怕自己再待下去自己也会变成神经病。
方之絮歇斯底里的笑了起来,那个笑容令人不寒而栗。
“小母狗要乖乖听主人的话知道吗”他忽然低头吸自己手臂上的血,任燚看着这个疯子不正常的行为已经有些麻木了,他脱下自己的西装挡在自己的双腿间,顺便用自己的领带绑住了手臂上的伤口。就在这时,方之絮猛地抓住了任燚的肩膀,没有任何征兆的咬住了任燚细软的薄唇,任燚想要反抗,无奈全身都酸痛无力,他只能不停的用手推搡着这个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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