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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突如起来的胀痛让厘白楮痛吟出声。

        直到穴口越来越松软,他终于将手指撤了出来。

        厘白楮有些空虚的睁开眼睛,却发现厘古趯手中正握着一条差不多三寸粗的花斑蛇它的身上泛着冷冷的光,他的汗毛直竖冒起了冷汗……

        “父……父王……”

        厘古趯只是摸了摸花斑蛇的头,道:“放心吧,这蛇没有毒牙齿已经拔了,而且……”他笑着忘了厘白楮的身下一眼道:“它还经过训练,它的作用只会让你舒爽……”

        厘古趯将舌头靠近厘白楮后穴的位置,看着它将红色的信子吐出来插进还未来得及合上的洞口,柔软的信子摩擦着柔软的肠壁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

        花斑蛇将信子抽回缠上他的大腿,一圈一圈……又顺着他的腰爬上他的胸口,半截身子还缠在他的腿上,头的位置在他的胸口伸缩信子一下一下的抽打在粉红色的乳头上,力度拿捏的刚刚好。冰凉的鳞片让他的皮肤上浮起点点的小疙瘩,眼睛微眯着似是在享受。

        蛇的尾巴屡屡的在他的小腿上晃来晃去,趁他不备的时候猛地插入到他的后穴,冰凉的触感让他瞬间惊醒,“啊哈……”穴口猛烈的收缩,蛇尾越进越深……微微抽插干燥的蛇片摩擦在肠壁上,厘白楮痛的紧紧抓住身下的衣衫青筋凸起。

        后来蛇尾变得长长的出长长的进,疼痛开始变得麻痒,可是蛇尾进的越深穴口的崩涨感越甚……鳞片摩擦除终于有液体随着蛇身挤压出来,厘白楮的呻吟也不再压抑,渐渐的由痛苦变得魅惑。

        厘古趯坐在椅子上,看着儿子被蛇侵犯,欣赏他的穴口被鳞片翻出来的粉红色的媚肉,还有他一脸享受的表情,受不住的一把将他从桌子上拉下来,将自己的阳具塞进了他的口里大力晃动腰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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