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一帆没有理他。

        他把那些已经脏透了的棉花随手扔在地上,然后艰难地弯下腰,去捡脚边那条被踢到角落的战术裤。

        穿上裤子的过程像是一场酷刑。

        布料贴在那些还湿漉漉的皮肤上,带来一阵冰凉和黏腻。他系好皮带的时候,手指抖得厉害,扣了三次才扣上。

        战术背心和防刺护甲也被他重新套回身上。那些带有弹性的扣子狠狠地勒住还在发胀的胸口,把里面残存的乳汁又挤出了一点,浸湿了衬衫内侧。

        他抓起那瓶去味喷雾,对着自己浑身上下狠狠地喷了好几下。刺鼻的化学气味瞬间充斥了整个车厢,盖过了那股甜腻的奶香和情欲的味道。

        车停了。

        外面传来其他车辆陆续停靠的声音,还有士兵们跳下车、相互呼喊的嘈杂声。

        "长官,我们到了。"

        驾驶员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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