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是两个贪图享乐的人制造出的一个不被需要的意外。」普洛伊的话依旧在她脑海中回响,而事实果然如此。
当听到兄长说当年的情妇怀孕後,她本以为兄长只是给了一笔钱打发了事,让母nV俩自谋生路。却没料到,他竟然不仅仅是给钱,还曾冷血地命令对方打掉那个已经成形的生命。更过分的是,当孩子长大回来求援时,他竟又一次冷酷无情地将她们驱逐。
孩子的内心本就脆弱,面对这样的对待,心怎能不碎?沈逸心想,换作是她,恐怕也没法轻易认贼作父。
她含着金汤匙出生,无法想像如果自己是一个不被期待、从小就得跟外婆相依为命、为了生存而苦苦挣扎的孩子,自己是否还能像普洛伊这样优秀,不走入歧途。
「哥,对於一个年幼的孩子来说,那绝不是小事。」沈逸声音颤抖,嗓子发乾。
「正因为我知道,所以我才没资格去气她对我的厌恶和羞辱。因为我当年的所作所为,真的不可原谅。」伟大垂头丧气,声音低沈。
「这需要极大的耐X。我会尽力帮你……如果有机会,我会帮着转圜。毕竟,我也想认回这个侄nV。」沈逸长叹一声,心情沈重。
堂哥在亲生骨r0U心上划下的那道口子,太深、太久了,绝非朝夕之间能癒合。
「波金先生,你来啦?快坐……好几个月没见你了。」
黎明外婆笑盈盈地迎着跟在孙nV身後的年轻人,热情地招待着,话语里全是惦记。
「外婆,我每天都想您。只是最近公司太忙,实在cH0U不开身。这是给您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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