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母的眼睛红了。
“你知道他十岁的时候什么样吗？”
舅母没说话。
“他趴着，让我进。疼，但他没哭。”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
“他从来不哭。”
舅母的眼泪掉下来。
他把舅母拉过来，让她躺在我旁边，那个地方对着我。那个地方还湿着，红着，还在往外淌东西。
“让他操你。”
舅母看着我的那个地方。那个地方硬着，肿着，顶端渗着水，一滴一滴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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