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是孕妇,还能怎么挨罚?虽然是这么想,可她还是无端感受到了空气里浮动压抑的戾气与怒火,好像即便怀着孕,也会有无数种办法来惩罚她。

        阿炀好骗,她掉几滴眼泪他就会心软,可大哥却不是啊。

        掌心沁出薄薄一层汗,情急之下,漱月只能脱口而出:“我...我好想您。”

        话一出口,她的心头又是一阵绝望,这话实在耳熟,好像她之前也是这样说的。

        果然,话音落下,面前端坐的人纹丝不动。

        漱月能感觉到,这次男人看她的眼神和以前都不一样。一时间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好,只能咬着唇站在那里。

        贺政撩了撩眼皮,面前的nV人穿着平底鞋,一身宽松柔软的藕sE长裙,刚用来遮挡身形的风衣被脱掉了,掉在脚边的地毯上。她大着肚子,四肢却是纤细窈窕的,x口曲线明显。

        乌发散落,那双眼睛依然明亮澄澈,眉眼里平添了几分母X的柔和,baiNENgg净的脸。

        手足无措地站在他身前,那双清纯的眼里写满了无辜,似乎和初见时没有什么不同。

        男人沉默着,深邃眉眼隐没在暗影里,突然朝她伸出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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