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殊带她在苏黎世逛了一天。去了老城区,看了那些古老的建筑和铺着鹅卵石的小巷;去了苏黎世湖,看了那些在湖面上悠闲游着的天鹅;去了玉特利山,看了整个城市的全景。
她们像从前那样聊天,聊哲学,聊电影,聊各自最近在读的书。没有人提起过去那些沉重的事,只当是两个久别重逢的朋友。
傍晚的时候,季殊带她去了自己的咖啡馆。
顾予晴站在门口,看着那暖sE调的灯光、原木sE的桌椅、墙上挂着的画,看了很久。
“这是你开的?”她问。
“嗯。”季殊说,“进来坐。”
她们在靠窗的位置坐下。店员端来两杯拿铁,上面有漂亮的拉花。
“真好。”顾予晴捧着杯子,目光落在咖啡上,“小殊,你过得很好。这b什么都重要。”
季殊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
“予晴姐,谢谢你。”她的声音很认真,“是你那封邮件救了她。如果没有你及时报信,我可能就再也见不到她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