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万欲归流经》又不需要灵力，在《及时行乐图》里修行正合适，但要是没有人，那就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了。
程如风对此也有点心虚，这就好像人家自己生活时还能大鱼大肉，到了她手里，就只能吃糠咽菜。
但她真做不到像魔修那样视人命如草芥，也是没有办法。
就算练功……
老实说，吃过白寄岚柳凤吟那样的大鱼大肉，她对一般人也真没什么兴趣了。
她只能哄着墨宝说到时碰上些十恶不赦的坏人就抓进来任他处置。
“还要十恶不赦！”墨宝简直恨铁不成钢，“你这样，要哪年哪月才能晋级？”
他已经是她的法宝，她不晋级，他哪有出头之日？
他倒也不是不想造反，主人修为不足被法宝反噬的事，在修真界并非罕见。
但他有点怕焚心欲火。
想到这个，墨宝又叹了口气，满脸忿忿又不甘，“真搞不懂，你这种人，根骨平庸，悟性一般，又优柔寡断，还懒……简直就是个废物，怎么会有焚心欲火的？还有你那天香藤……那真的只是棵天香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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