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混蛋如今在哪儿?
跑出去了没有?有没有被官府追到?有没有再偷东西?有没有再给别人下药,再把人压在身下,再说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话?
想到这里,他心里头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又酸又涩,又苦又疼。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稻草里。
想也没用。
他就要死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秋尽冬来。
那天牢门忽然被打开,进来几个人。为首的是个牢头模样的人,穿着皂衣,戴着毡帽,脸上蒙着块布,只露出一双眼睛。
“纪雄?”他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