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后续关于ZOE项目的合作,”她的声音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平稳,甚至b之前更加冰冷、程式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模板里刻出来的,“聂总能多费心。我代表途征ZOE项目组全T成员,以及因故未能到场的许工,感谢聂总及链动团队的付出。”

        她顿了顿,视线扫过他失魂落魄的脸,补充道,语气不带任何转圜余地:

        “后续项目执行中的具T问题,会有ZOE项目组的直接负责人与贵司和您对接。我个人,将不再直接参与。”

        这几乎是在明确地、不留情面地将他从她的工作乃至私人社交半径中,彻底清除出去。

        “今晚,”她最后看了一眼桌上狼藉的杯盏和摇曳的烛火,声音平淡得没有一丝涟漪,“多谢聂总相邀。告辞。”

        说罢,她不再有丝毫停留,g脆利落地转身,伸手,刷拉一声掀开了厚重的丝绒门帘。外面酒吧的喧嚣与光影瞬间涌入,又在她身后迅速被隔绝。她没有回头,一次也没有,二十岁的蒋明筝能做到二十七岁的蒋明筝一样可以。

        nV人挺直着背脊,踩着清晰而稳定的步伐,穿过迷离的光影和嘈杂的人声,径直走向酒吧出口,将那个被她的话语刺得千疮百孔的男人,连同那令人窒息的过去,彻底抛在了身后。

        直到坐上提前叫好的网约车,关上车门,将酒吧街的霓虹与喧嚣彻底隔绝在外,蒋明筝才允许自己紧绷的肩线几不可察地垮塌了一瞬。车子平稳启动,汇入夜晚的车流。她靠在后座,目光无意识地落在窗外飞速倒退的城市光影上,手指却冰凉。

        后视镜里,一个熟悉的身影踉跄着从酒吧门口冲了出来,徒劳地朝着车子离开的方向追了几步,最终僵立在路灯下,身影被灯光拉得细长而狼狈,很快便缩小成一个模糊的黑点,消失不见。

        蒋明筝静静地、一眨不眨地看着那个黑点彻底消失。然后,她闭上眼,深深x1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x腔里没有预料中的快意或解脱,只有一片空茫的、带着铁锈味的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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