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进去,老人很激动,这几天他一直盼着,如果上一次电视就能找到哥哥,他想,人生也就圆满了。
老人说他叫程泽新,程远林心中闪过一丝异样,可也没在意。
“爷爷,您能说说进入养老院之前的故事么?”闫潇潇坐到老人对面,拿着话筒浅笑着问道。
“以前啊,出生没多久就碰上战乱,爹娘都离开了,我和哥哥相依为命,后来在我七岁那年在战乱中与哥哥也离散了,从那以后,我到处找他,在我们失散的槐树村守了一个月也没见着他,怕他走远了,就出去找他,在一个山沟里,我看见了好多尸体,那个时候真怕哥哥出什么事,我用了一整天把那些人都翻了一遍,万幸,没有哥哥,那时候真害怕,怕哥哥从此再也不会回来,几十年了,哥哥一直杳无音讯,年老了,孤孤零零的一个人,没来敬老院之前,靠着修鞋养活自己。”提起从前,老人很感伤,他也知道闫潇潇这么问就是为了给自己创造机会,于是很自然的把往事说了出来。
“您别伤心,一定会找到的,说不定她现在正在电视机前看着您呢。”闫潇潇宽慰到。
“嗯,我也相信一定会找到的。”老人的手指发颤,他的哥哥真的会看到他么,会来找他么,他期待着,也还怕着,他怕没有消息,那样可能就真的再也没有机会了,在也不会知道他是否平安,不能知道在那些年他都经历了什么,不能知道是不是他也像自己一样,在寻亲路上辗转难眠。
想到这,老泪纵横。
看到这,尽管闫潇潇心里很不好受,可理智上还是知道这次采访是为了什么,于是只能再次开口:“听说在来这里之前,您的生活过的很不容易?”
“唉,老了,干什么也不顶用了,又伤了腿,从六十多岁的时候就一直在外面给人修鞋,风吹日晒的活哪有容易的,这么多年了,老眼昏花,时代也进步了,我的技术跟不上,走路都成了困难,来找我修鞋的人越来越少,饭也吃不饱,来了这里之后,他们对我都很好,我很开心。”老人哑着嗓子,语气低低的。
闫潇潇给程泽新递了一张纸巾,让老人平复一下心情。
听见老人的故事,程远林有一种强烈的熟悉感,总觉得在哪听见过,可是怎么也想不起来,可能是上学的时候看过的吧,他只能这么告诉自己,手里仍稳稳的托着摄像机,镜头下的老人满脸风霜,即便换了全新的衣服,还是不显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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