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琛脚步顿了顿,眸光晦暗的看着一旁紧紧关上的门。

        “有人进去吗?”

        “没有,你交代过,这件事情除了我没人知道。是我亲自进去抓的人,房间也是我亲自锁上的,安装在温怀瑜身上的摄像头也被我毁了,从始至终这件事没有第三个人经手。”

        谢修文压低了声音。

        “让他们抓温怀瑜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我只说是因为他犯了事儿,惹怒了你,下面的兄弟义愤填膺的,倒也信了。”他补充道。

        魏琛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做的很好。”

        谢修文咬唇,忽然抱了下魏琛,孩子似的说道。

        “三哥,一直都是你罩着我们这群不懂事的,现在你女人出了事儿,就是你出了事儿,杀人犯天头点地,你要弄这姓温的弄,但别脏了你自己的手,让我来,就算以后墨家的人拿这事儿害你,也没什么,我替你蹲局子我替你死,反正谢家也不只有我,传宗接代还有我哥——”

        “别胡说!”魏琛打断了他的话头,一巴掌扇在他的后脑上上,低叱道。

        力度并不重,魏琛的手有些颤抖。

        他放缓了声音,压下了心头的沉重,手落在谢修文的肩膀上,认真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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