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铺垫的。
季舒就问了起来,“要是实在喜欢,我就把我的哮天犬带过来给你们嘛。”
听声音也听得出禾筝的极力抗拒。
“千万别,你哥跟猫猫狗狗犯冲。”
每次遇到不是被抓就是被咬。
季舒说话一向是想到什么说什么,什么没边的话都说的出口,“那你生个孩子不就行了,就可以玩了。”
蓦然。
禾筝被一口汤呛到,咳了好几声才缓过神来。
她讶异于季舒的话,咳到双颊通红,眼眶也挤出水光,“生孩子是拿来玩的啊?”
“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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