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朝野关注之事,皆是衢州之事。

        毕竟震天鼓响,一切可控皆已超过了他的范围,他能决断的不过是卢家是否全部覆灭而已,可是如今看来,好似根本不需要他担心。

        容桦见好就收,从金殿上爬起来一五一十的回复了衢州的情况。

        衢州的实际情况,实则比陈王世子所奏更加恶劣,卢家在衢州卖官卖爵已是平常,一年收三次赋税更是如平常喝水一般。

        衢州的百姓早就叫苦无门,可是却又谁都没有办法。

        一开始还有不信邪的人,带着众人的请愿书想要上京告御状,可是不到两日,那个人便已偷盗抢劫的名义,被挂在了城门之上,晒了整整三日,晒死在了衢州的城门之上。

        自此以后,谁还敢再说告御状之事。

        还有谁人不知,衢州太守是皇亲国戚,势力颇大。

        故而,衢州百姓对于卢家,根本是敢怒不敢言,他们到了最后甚至于已经麻木,只想着若是有机会,便举家搬离衢州。

        也是因此,容桦一开始的取证做的并不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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