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如同又当又立,令人作呕。
赵明歌小心翼翼的感知了体内的蛊虫,和清婉交换了一个眼神,示意她无碍。
之前她前去寻断金之时,曾不小心划破了手心,因为时间紧急,她当时只是草草的处理了伤口,未曾多想。
就连郁结于胸口的那团气都被她忽略了。
直到刚才,相令萱唤醒手中的蛊,她才发现从一开始她就忽略了一个事情。
赵明歌苦笑了一声,随即便继续寻找了体内的蛊虫。
而相令萱却彷佛讲上了瘾一般,此时滔滔不绝的吐露着旧事。
“十八年前,我的父皇重病,当时梁国遣来使来圣山,相雨茹那个狐狸精授命前去医治,结果却勾的我父皇神魂颠倒。”
话到这里,相令萱的脸上也有些狰狞,她幼年受尽梁帝宠爱,唯一一次受她父皇责骂,竟然是因为她无意闯进了一座被封闭的宫殿,触碰到了一副画像。
她至今都忘不掉,向来宠爱她的父皇,那时看她的眼神,就如同要吃了她一般。
“我的父皇为了娶她,甘愿前来圣山同祖母服软,结果那个狐狸精竟然拒绝了我的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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