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长老此时还如何不明白,她素来以为相令宜是一颗听话的棋子,便不免放松了对于相令宜的警惕。

        如今想来,她对于相令宜之事,根本知之甚少。

        便是她想借着什么辖制相令宜,也是根本不可能之事。

        因为到头来,她手上竟然无一可以辖制相令宜的把柄。

        二长老的面色显而易见的灰白了下去,垂下了手如同落败的公鸡一般。

        相令宜隐晦的勾起了唇角,面色反而增添了两分心累的神色。

        “既然二长老认罪了,那便按照族规处置罢。”

        厅中无人反驳,二长老一事便就此拉下帷幕。

        相令宜从议事厅出来时,长舒了一口气。

        他看着远处的飞鸟,第一次露出了一个名为期待的笑容。

        这只是第一个,腐朽的根,迟早都被拔起舍弃的。

        这个时候,睡的正香的赵明歌自然是不知道,自从她离开了议事厅以后,这里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赵明歌只觉得这一觉睡的昏昏沉沉的,全身都舒坦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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