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帝心累的摆了手,示意他不必再说。

        宫人颤颤巍巍的趴伏着也不敢有其他的动作,只是他眸中神色狠戾,眼角瞥见如月时,满是酝酿着更深的风云。

        在宫中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他有什么不明白的。

        今夜的这件事算是丑闻,一个不小心便会命丧于此,若非是这个女人……

        他又怎会如此。

        此时侍卫从殿外而入,捧着一方手帕,手帕上残留着些许的香灰。

        “陛下,属下已经同院正确认过,摄政王的屋子里的香炉里又催情香燃烧后残留的粉末,在屋内的被子上,还有欢情散的痕迹。”

        催情香,欢情散。

        这两种东西在宫内算是一个禁品。

        宫中妃嫔无数,人人都想要天子宠幸,然而纵欲伤身,更何况借助药物。

        故而此物在宫里一向都是禁品。

        可是此物也是宫中流传更广之物,正所谓人人都想天子宠幸,也人人都想天子宠爱更久,谁都想借此一飞冲天。

        可是,纵使如此,她们用的时候也都不敢太过于明目张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