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外的欣赏,和中原本来就不一样,好好喝你的茶把。”
姬怀对于淡烟的说法早就习惯,只淡淡的瞥了她一眼,才将目光放在了赵明歌的身上。
“是他圆寂了?”
这个他不必具体言说名字,赵明歌也知道他说的是谁,她坐在了竹椅之上,点了点头。
“我也是刚收到的消息,应该是刚到子时的事情。”
姬怀沉凝了几许,方继续道。
“看来他也是下定了心,这件事便不必太过关注,只怕他也没什么其他的意思。”
他话语淡淡,关于了然生死好似当真全无关心,反而看了夜墨沉。
“你的人应该今晚就到,再加上你早就准备放出的流言,想来今晚应该就能看到成效了。”
夜墨沉笑出了声,对于他的准备被彻底拆穿一事并无什么其他的感觉,只是耸了耸肩,看了姬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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