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可可小姐,您有什么吩咐?”

        梧桐行了一个标准的执事礼—微微鞠躬,右手敬献心脏般按在左x前—只是他手上还握着一块海绵擦,白sE的泡沫从指缝间漏出来,让那个敬礼看上去有些怪诞。

        “刚才……你在帮我……洗澡……?”

        浴室,袅绕的蒸汽,以及泡在水里、没穿衣服的自己……每一件都的确符合’正在洗澡’的条件,然而可可看着梧桐,心底却有一丝无法抹去的不安。

        她想不起来这一切是什么发生的。一名执事得到了伊尔迷·揍敌客的允许,然后当着他的面,接近自己、凝视自己、触碰自己?

        年轻的nV人坐在浴缸里没有动,可她的肢T语言——绷直的下颚,还有向后退缩的肩颈,全都在告诉经验丰富的杀手和执事,她很紧张。

        “是的,可可小姐,您是这么命令我的。”梧桐摊开手掌,将裹满泡沫的海绵擦展示给可可看,“您要我从x口开始,洗得轻一点。”

        “我真的……”

        话还没有说完,一坨肥皂泡滴到了可可的x口上。她本能地低头,就看见蓬松的泡沫被更加丰满的膨起的弧度阻挡,好像N油和冰淇淋叠在一起,摇摇晃晃的却没有立刻掉下去。

        “这确实是您的命令。”梧桐单膝跪了下来,眼镜片上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您有任何疑问,都可以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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