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经脉也被电流灼得裂开了一条条裂缝。
那种疼痛,比以前受伤时所有疼痛加起来的总和都要强烈。
燕行痛得连意识都快模糊了,但他没发出丁点声音。
不是他坚强能忍,而是肌肉早就僵硬,嘴张不开,所有的痛叫声还没萌芽就被掐杀在了摇篮里。
他没被电流当场电死,也是因为去雷洲受了天雷淬体,躯体强横,若没有天雷淬体,就凭他以前的那副身躯,早就被强电流烧成了灰。
在他痛得神魂都快崩溃时,他心口处那团异火终于有了动静,分出了无数缕火焰,一缕一缕的火焰沿着被电流破坏掉的经脉走,将被破坏的经脉重新融合、续接起来。
燕行自痛得意识都快散掉的模糊状态醒来,感觉稍稍好受了一点点时,又试着用神识去触摸金杖。
试一次失败一次,他一遍一遍地尝试,一边默算着时间,一分钟过了,十分钟过去了,金杖还在吸收他的血,转眼半个钟过去了,金杖仍没吃饱。
他感觉自己的血快流光,神识也在慢慢消耗。
过了很久,感觉血快流尽时,金杖终于不再吸他的血,转而一股如洪荒之力一般的磅礴力量从金杖输入他的手臂,瞬间涌入大脑。
那股磅礴力量是神识力量,无比强势地冲入自己的识海,燕行的识海根本承载不住,几乎要撑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