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在意他说什么,只是被那句施主震得回了神。
施主?施主!普智,你叫我什么?
她上前,一把一把抓住他的手臂,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你当真如此狠心?
她那时功夫得净慈亲传,早已独步天下,鲜有人是她的对手,可是,她知道,面前这个人,在武功方面,是何等惊才绝艳,只要他愿意,她不会是他的一招之敌。
可是,他并没有挣开她,只是用悲悯的目光看着她:施主,何苦纠结于过去?
李令月被他的目光狠狠刺了一下,就是这种眼神,自薛绍死后,她走到哪儿,看到的都是这种眼神,所有人都在同情她一个寡妇。
公主又怎样?高高在上又怎样?
在皇权面前,是可以随便丢弃的。
她放开他,慢慢走向高位,男宠上前伺候,她却只是望着他。
他垂着眸,面上没有表情,当真是一尊佛陀,冰冷麻木,没有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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