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凌晨。
警署下属医院的特护病房内,秦禹满头是汗的吃着辛辣的肉丸,轻声问道:“兄弟,哪儿人啊?”
被抓的领头男子,躺在病床上,闭着眼睛,一声不吭。
“别这么抗拒嘛,聊一会!”秦禹笑着说道。
“你别问了,我不会吐的。”男子脸上缠着纱布,说话时有些口齿不清。
秦禹斟酌半晌:“裴德勇给你多少安家费啊?”
“不光是钱的事儿。”男子表情平淡。
“哪还有啥事儿?”
“干我们这行最怕没口碑,出内鬼。”男子低声解释道:“我要在里面吐了,那首先坑了跟我一块办事儿,而且侥幸跑了的朋友,其次,我会坑了自己家里人。坏了规矩,人家就可以不留情面,这没啥好讲的。”
“你怕家里人遭到报复?”秦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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