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玩玉板,没准以后还有人订小的玉板,我爸能回点血。
到了晚上,我拿着切多出来的料子,坐在厂里的小板凳上,借着凉白的灯光,用手持打磨机雕兔子。
我爸属兔的。
我爸十一月过生日,我准备雕个兔子给他。
我没有艺术细胞,买了个兔馒头照着雕。
“在干嘛?”我爸从停车场那边过来,嘴里叼着一根中华,他下午去工地了。
“没干嘛。”我侧身挡了挡,用眼神驱赶他。
我爸没被我赶走,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忽然勾起笑,摘下烟舔了舔嘴唇,“谈恋爱啦?”
“没有!”我瞪着他。
“还没有,”我爸阴阳怪气说了一句,“不要影响学习,不许搞出小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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