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

        晏珽宗拥着婠婠同她在地上滚了一圈,幸而有数件衣物铺在地上,并不至于让着冷y的地砖硌到婠婠。

        他埋首在她锁骨间轻轻T1aN舐,忽然抚着她的发顶,颤抖着问她:

        “婠婠,我那天弄痛了你。你……身上还痛吗?可有好些了?”

        婠婠望着奉极殿的殿顶的浮雕,话到了嘴边想说一句“不痛了”,可是出口时,她话锋一转,娇俏中又带着一丝埋怨不满:“你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嘛!”

        这次换他跪在她双腿之间。

        婠婠察觉到他触碰自己的手指都是发颤的。不知是单纯急sE急的,还是因为想到了那晚对婠婠的暴nVe,出于心中的愧疚。或许是两者兼有。她不清楚,此刻也不想去思考这个问题。

        那晚过后,r母嬷嬷们每日都亲自看着婠婠,让她涂抹香膏药粉呵护nV子最柔密的sIChu。

        所以一连数日下来,本来红肿甚至还有些破皮的地方,也都被悉心养好了,恢复了往日的柔nEnG,粉嘟嘟地可Ai。

        可是他记得。记得那日他冷漠地cH0U身而去时,婠婠那里被他折磨成了何等的可怜凄惨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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