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晏珽宗今天志不在此。弄了她的SHangRu几下后,他又将手指再探入她MIXUe间拨弄。

        明明、明明在这样陌生的地方、她的内心百般不愿意同他行此事,可是身子又不争气地Sh了起来。

        婠婠咬唇,恨恨地盯着他不说话。哪怕无法拒绝,她仍然故作矜持地保持着自己最后的尊严,坚决不去迎合这个昏君的y1UAN暴行。

        不就是一块r0U么,他要,那就拿去好了!

        婠婠平时自己都甚少用手指去触碰那羞耻的地方,最多只在沐浴的时候用帕子擦一擦,更遑论用手指去撩拨寻求快慰了。

        是以,她自己的身T,b起自己的手指更熟悉的竟然是来自晏珽宗的各种逗弄。她太熟悉他的手指,只要他伸进去,吃惯了坚yr0U根和滚烫JiNg水的幽谷nEnG唇就迫不及待地向他张开,媚态讨好地邀请他进去,将他的手指一寸寸吞入绞弄。

        晏珽宗cH0U出手指,将沾了他一手的汁Ye送到婠婠口中邀请她品尝:“是不是我饿坏你了?嗯?两三天没喂你,这张嘴就馋成这副模样,可见是不能让美人春闺寂寞啊。”

        濡Sh的小舌轻轻T1aN舐过他的手指又转瞬离开,微痒的触感激得晏珽宗浑身一阵,还未cHa入便爽得头皮发麻。

        他又伸一指进入,两根手指夹着她的小舌玩弄,眼神越发幽暗不明了起来。——其实他一直有再想过让婠婠以口舌为他含一回、cHa到她的喉管里S出来的,只因怕婠婠生气发脾气,所以就一直没好意思提出来。

        罢,日后再从长计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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