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珽宗猛然冷了神sE,对着帐外的婢子们喝道:“孤让你们把这床帐拆下去洗了,没听到么?没见皇后——”

        婠婠再也忍不了了,扑上去用手指抓他的脸,在他唇边留下一道见了血的抓痕。

        她气得自己的心脏都跳动得极快,明明经历了这样的情热,可是手指指尖却都是冷的。

        寡廉少耻、寡廉少耻!

        他当真是这般毫无下限!

        见她有了反应,晏珽宗并不恼怒自己被她抓破了相,甚至那点疼痛对他来说就像风吹似的不足为道。他反而有了笑意,握着婠婠的手腕在掌心里把玩起来。

        “其实我还挺喜欢你这个样子的。”

        喜欢她生气,对自己发脾气。这样的她不再那么像是一尊神像,反倒像是个活人了。

        说让奴婢们来拆帐子,不过就是那么随口一说,他怎么可能真的让那些人见到没了床帐遮掩下的婠婠在情事中的迷乱模样?

        只是存心想b她对自己有点反应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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