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忧没有说话。
她只是看着他，注视得极为安静。
五条悟对上她的目光，忽然收起了嘴角的弧度。他看着她，像是在等一个反应。
但她没有说「你辛苦了」，也没有说「你做得对」，更没有上前拥抱他。
她只是——
在他话语的每一个空隙之间，沉默地看着他。
他知道了。
——她知道自己在说谎。
——她没有被自己骗过去。
五条悟转身离开。没有再说任何话。
但在他背对她走出门口的瞬间，离忧下意识地抬起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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