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开口说:你很笨。
或者:我真的以为你会Si。
甚至:不要再这样了,我不想再看见你这样躺在这里。
但他最终什麽都没说。
因为他还是怕——
怕自己一旦说出心里的话,就再也收不回来。
怕一旦承认,他其实早就想抓住她,就不再是那个什麽都不怕的「最强」了。
他轻声说了句:「……你好好休息。」
然後转身离开。
离忧也没有叫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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