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念头像一把刀,从心口剖开。
他才发现,自己这些年根本不是在忍耐。
是在逃避。
逃避那个只要说了,就会改变一切的可能X。
因为他怕。
怕像夏油一样,当他终於伸手去确认的时候,对方已经不在那里了。
所以他宁愿不问,宁愿她一直像现在这样——
无声地陪在身边,不说、不求、不期待。
直到他发现,她会受伤,会拼命赶来救他,会差点Si掉,会在战後静静躺在医务室,什麽也不问。
她像平常一样,选择站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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