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还要问清楚男人心里对他是怎么想的。

        毕竟,总不能稀里糊涂地就把自己交出去呀…

        林夕想这些的时候,正是午后最闲的时光。院子里的晾衣杆上,正飘荡着那条米白色的的确良裤子。林夕坐在堂屋的门槛上,眼神飘忽,脸颊发烫。

        他昨日还担心我棒槌举久了手疼呢。

        林夕低头看自己的手,他五六岁就帮着家里干活,十来年里什么苦活儿累活没干过,只这几年自己生活才好过了些,怎么可能举会儿棒槌就累。

        林夕心里有点甜丝丝的,他决定少晾男人两天,只要男人好好跟他讲话,答应自己往后不再吓他,那,他还是愿意再给男人做饭的。

        做多久都行。

        可一天两天三天过去了,林夕家的门一次也没有被人敲响过。

        林夕前两天还能故作轻松,到第三天的时候,就彻底笑不出了。

        难道是我那天说的话太重,大川生我的气了么……

        还是大川把我的话当真了,真以为我不想再见他,所以不敢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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