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有去过地府，但是孙小圣觉得，这地方可能和地府一样阴森。
没有多想，孙小圣直接推门而入。
“你是何人，竟然擅自闯入文献殿。”
听到声音，孙小圣左右看了看。
“谁在说话？”
孙小圣脚下，一个白胡子小老头有些无语。
“你低头。”
孙小圣照做，看着身高不过自己膝盖的小老头，孙小圣蹲下来，有些好笑的看着后者。
“你是兔子成精的吗？”
那白胡子老头皱眉，看了看自己的身子，有些幽怨：“你那里看出来，我是兔子成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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