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不会很危险吗?”

        曹兰满脸担忧:“万一遇到什么危险怎么办?”

        “这能有什么危险?这里是洛阳,是帝都,要是这里能遇到什么危险,临淄营的人就可以自戮请罪了。”

        郭鹏满脸的不在乎:“当初我刚来洛阳的时候,那住宿条件也不好,住在太学的号舍里,日子也过得很艰苦,让他们搬出宫里去住一阵子也不会怎样,就让他们靠俸禄生活,别总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

        曹兰眨了眨眼睛,对自家丈夫的厚颜无耻显然不是很认同。

        “我记得当初父亲甚至都专门给你造了个冰窖,为了方便你暑热的时候有冷饮可以喝,你知道父亲花了多少钱吗?而且你住在洛阳的时候做什么都有人帮着,你别以为我不知道。”

        被曹兰揭了老底,郭某人有点心虚。

        这事儿还真不好反驳,因为曹兰也没有说谎。

        当初他来洛阳的时候,的确是受到了曹嵩顶好的待遇支持。

        连冰窖这种奢侈品都能装备上,还能喝冷饮,吃各种肉,那是一天苦日子都没有过过——卢植的教导并不是生活上的苦。

        但是郭某人素来双标,现在又是天下至尊,他想不要脸那也是很轻松的事情,谁敢和他对着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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