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氏和陈氏都是我汉著姓,两家亲密友好,互通有无,乃是我汉学术得以发展的重要基石,若是因为孤的原因,使得我汉学术不得发展,那孤,岂不是千古罪人?这个罪责,孤,可担待不起。”

        郭鹏满脸笑意,语气轻松,似乎在和陈纪聊家常。

        可是这话说给陈纪听,陈纪听来,句句都是诛心之语,要命之言。

        陈纪感觉端坐在那儿的郭鹏似乎已经举起了屠刀,正准备对着他挥下来。

        他从来没觉得自己的心跳如此之快,也从未觉得自己的大脑如此清晰。

        “魏公!”

        陈纪颤声道:“陈氏和荀氏之间,的确世代友好,但是,那只是学术交流,不涉及任何……任何其他的关联,魏公若不喜,陈氏今后,再也不会和荀氏有任何往来!”

        “孤方才不是说了吗?”

        郭鹏摇了摇头:“若是因为孤的原因,让荀氏和陈氏不再友好,那孤,就是天大的过错了,后人会怎么看待孤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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